篇一: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500字
宏儿坐在天台上,观望自己打下的一片江山——现在的他是一个房地产商,资产上亿。这些年无论是背井离乡的痛苦,还是在商业圈里勾心斗角的生活都令他喘不上气。他无比怀念儿时的那种是纯粹和天真的友谊。这时,他听见秘书在背后叫了他一声:“周总,有人来信。”
宏儿接过信,看到右下角的署名:水生。不由得身躯一震,连忙扯开信封。大抵的内容是:国内三年饥荒夺走了他村子里大多数人的生命,如果他可以的话,请给自己找一个能生存下去的地方。宏儿红了眼眶,自己吃穿不愁,可他却忘了大部分人其实和永生一样,处于社会底层。想不到他们日后的第一次相遇竟是这样。
几日后,水生领着一家老小来投奔宏儿,宏儿安顿好水生一家,便邀水生来家中小坐,水生虽只年过三旬,但样貌却如饱经沧桑的老人一样,一道道皱纹刻在脸上,手上像是一张松树皮,黄黑色又皱巴巴的。宏儿问收成、生活,水生只是说难。虽新政府成立,少了许多绅、兵、匪,但崩溃许久的经济岂是一朝一夕能补回来的?宏儿突然想到水生的父亲闰土——那个穷苦一生的老农民,现在他的儿子也随他一样,成了个木头人。
几月后,水生便该走了。宏儿站在码头,看着驶向远处的小船,不由感到凄凉萧瑟。他这一生大概也难以翻身了。宏儿一边踱步,一边这样想。穷苦之人真的应该一生穷苦吗?他百思不得其解。这种问题便交给时间来答复吧。
篇二: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500字
1937年末,我刚满24岁,那时家族已随大伯暂迁往北平谋生,北平的景况并不强于故乡,我便常记着童年,记着水生。
一日,祖母外出买菜,却从街道上带来一个消息:国民党在海上全面溃败,日军已经登陆。听到这个消息,大伯也吃了一惊,惊讶于败得竟如提笔写字一般快,更多的是担忧——部分亲友仍未撤回。但很快就来了信,说伯伯(水生的父亲)将举家前来投靠,自然也包括水生。我应声说:
“这好极!水生——怎样?……”
“他?……他家境状况很不如意……”祖母说着,便向窗外看:“也不知这北平撑得住几日?”
过了几日,伯伯来了,同来的还有些个兄弟姐妹,但除了水生,统统忘却了,或许本来就没有见过。大伯与伯伯自然聊在一起,祖母忙着安顿,我便得空与水生说话。握手点头致意后,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。我只能开口问他近况,他只是摇头。
“难极了,日本飞机总来轰炸,船只被当兵的扣了,兄长的几位侄子侄女也出生了,生活愈来愈苦。这便也罢了,可日本人竟打上了岸……”
他不再吭声,只费力地抽着旱烟。他明明与我岁数相仿,可看起来却比我年长许多,先前灰黄的脸愈发地黄了,刻着许多皱纹,干干巴巴的。身上衣服大抵是他兄长穿剩的罢,单薄还打着补丁。
第二日,大伯便找好了伯伯他们住的地方,我拿出那瓶只剩小半瓶的汾酒,敬了水生一杯,大伯竟也没有阻拦。我望着那瘦小的、远去的身影,只觉得心酸了。
篇三: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500字
自宏儿和水生在码头一别,就许久未见了,多年来两人一直有书信来往,小时候就不必多说了——自然由宏儿的叔叔鲁迅先生和水生的父亲闰土代为传信,宏儿会将城里的小玩意放在信封里,水生多是寄来一些干青豆和贝壳。
水生正如他的名字,五行缺水,却是个游泳的好手,又喜好打渔。长大后,家里的长兄继承了家业,其它几个姊妹兄弟就自立门户,水生做了打渔的商贩,经营着一家卖鱼店铺。新中国成立后,人们的生活变好,水生成了家,生意也更加景气。
一天,他和妻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,买走了最后一条鱼。只是那人付钱后并没有走,脚步有些迟疑,半晌后,水生听见男人的声音:“水生”“哎,是我,大哥认得我?”水生热情地问答。他慢慢地抬起头,看到男人的模样,傍晚的昏暗灯光映着,看的有些不真切,但他的眼睛先红了。水生从未觉得夕阳的光晖如此刺眼。
男人也愣住了,望着他:紫色的圆脸不似少时透着灰黄,红活圆实的手有些干裂,整日杀鱼有些腥味,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喜欢带毡帽,那正是故乡的款式——想是从故乡带来的。胸前系着黑皮围裙,上面还沾着鱼鳞……
水生上前一步,:”宏儿哥!”他看着男人顿时有些无措,在围裙上揩了揩手。但宏儿却不在意,他紧紧握住水生的手……
此后,宏儿成了水生鱼铺的常客,两人仍旧是知己,亲如手足,和儿时一样。
篇四: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500字
又是一年秋,我独自走在街上,落叶散了一地,夕阳碎了一身,秋风将它们拾起,带给路过的行人。
只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在不远处继续向前走,那背影在我眼里越来越清晰,这背影似曾相识,但又有些陌生,渐渐放慢脚步,而后停住步伐,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背影,是水生吗?是他吗?可我已太久未见到他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吗?若我见到他,应该说些什么呢……我沉下头加速从他身边经过,我虽怕永不相见,但又怕再次重逢。
“宏哥!”我停住了。猛地一回头,那个人头上戴着跟他父亲一样的毡帽,穿着一件黑布褂,脚上的皮鞋擦的锃亮,站在树下,阳光透过树梢撒在他身上,似乎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了许多。纷纷落下的叶子也都为他停留,那一瞬间,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。是水生!是一个冲我笑的水生!这一刻我不顾一切飞奔向他,紧紧的抱住了他,眼眶中突然掉出来什么东西,湿湿的划过我的脸颊,在干燥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曲折的线。“宏哥,你过的好吗?”一句话打破了这份寂静。“挺好的,现在可跟咱小时候不一样了,这天下也算太平,百姓日子也是十分安逸,我现在是位作家,也算是将这世间美好记录了下来。”“真好,我现在开了一个馆子,那里生意也很景气,哪天有空去坐坐哈!”水生说。
就这样,我们无话不谈,事事分享。日后往来也更亲密了。
篇五: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500字
“水生,这几十年过得如何?”
“这几十年啊,说来话长了……”
这两位聚在一起的中年人,便是“宏儿”与水生。距他们上一次相聚已过四五十年。时间的吹刮没让这友谊风化褪色——得益于多年末断的通信,友情的沙在时光的长河中淘成了金。
要说这几十年,确实有不少事。新中国、三大改造、“一五”计划,还有那文化大革命的长夜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曙光。时间的轻舟在年年的烟火声中,经过了万重的山峦。
“一开始啊,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土地,身上的大山逐渐移走;然后,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成立让我们提起了干劲,家里的几个人又去了城里的工厂打工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哽咽了一下。
“我明白,‘文革’的日子实在不好过。”“宏儿”继续动着笔,嘴上说着。
“当时啊……干活的时候,真是应了那句‘上工人喊人,下地人等人,干活人看人,收工人赶人’,但还好……”水生的语气此时阳光起来了,“十一届三中全会,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。凤阳村的几位先驱振奋了我们。”水生讲完后,稳定了下情绪,从这就像是又活了一次一般的回忆中脱离。
“宏儿”写完,停下了笔:“住两天?我带你走走这城。”
“好!我们好好叙叙旧。”
时间仍在吹刮,流淌,前进。数月后,歌颂新中国的光明、揭露文化大革命的黑暗的散文集《日夜》出现在家家户户。
篇六:故乡续写宏儿和水生长大后见面的情景500字
这天,我在街上为母亲买菜,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是…
“水生!”
我下意识喊出了口。他猛地回头,当我们视线将要交汇的那一刻,却被人群挤散了身影,我急切地寻找,却早已不见踪影。啊,难道,这就是天意吗?明明说好要常联系的,怎么连……就当我感叹到这世间无情之时,那张熟悉的脸,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。
“水生!是你吧,我果然没看错。”
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我仔细看水生还是和以前一样,瘦弱的身躯撑着一件老式夹克,明明二十多岁的年纪,手上却因长时间的搬砖而起了茧子。
“你父亲,可还好?”
“他……”
我看出了他的窘迫,也没在追问下去,
“你用我帮忙就尽管说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那个…我…能…唉…就是我能借你一千块钱吗?你知道,我父亲他,唉……”
我楞了一下,我没想到重逢之后的水生最后也还是被生活的压迫而低下了头,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勇敢自信的他了。
“没问题,你这样,你把卡号给我写下来,我一会儿就打到上面……”
还没等到我话音落下,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感觉就包围了我,是水生,他抱住了我!
“谢谢你,宏儿!你总是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忙谢谢你,谢谢!”他哭了。
我看出了他最近几年生活的不易,积压在心中的压力与抑郁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,全部释放出来。
嗯,这点倒是没变,他果然还跟以前一样,是一个爱哭鬼!
啊,希望啊!让水生下辈子过上轻松的生活吧!希望我这一千块钱可以帮到他一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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