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一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傍晚,夕阳还未落下。石壕村的天空,阳光没有一丝红色,但阳光却又是金色的,照耀在近乎破烂的房舍,犹如镀上了金边一般,与残破的房舍显得分明。
我来到房舍前,风打在我的脸上,我不禁将手搓了搓,将衣服裹了裹,又伸出一只手轻叩房门,许久,门打开了,开门了的是一位老妇人,老妇头戴着布巾,残破的衣服,枯瘦的手,脸上却有一丝笑容。
天实在是冷,我决定投宿在这家房舍里。夜晚,大地死一般的沉寂,门外急促的脚步声,让人不禁感到压迫。老妇的手放在胸口,似乎随着心跳,和着脚步的节奏,颤抖。老妇转身对正躺在床榻休息的老翁说:“老头子,快从西墙出去,快!”老妇的脸上显露焦急之色。老翁从床上蹦起,跨步想跳出西墙,跳出前,他回头望着伴了他几十年的妇女,在漆黑中,霎那间有什么在闪烁。
“砰砰……”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声音在四周回荡,似乎是命运的宣判一般。老妇望了望西墙,老翁已去躲藏,长舒了一口气,走出屋子,来到庭院,打开大门。
门外有十几人,是官吏,老妇看着眼前的官吏,竟然一下子说不出什么。“你家还有男人吗?快带出来!”领头的手指着老妇叫嚣。老妇人手抚上脸庞,低低啜泣:“大人,老妇我本有三个儿子,都在邺城防守,其中一儿捎信回来,两儿前段阵子已经阵亡了。”夜晚的寂静,老妇的啜泣声回荡。
“少啰嗦,”领头的官吏不耐烦地用手点着手中的枪,“到底还没有人?”老妇的哭声禁止:“大人,真的没有了。”此时屋中,婴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,隐约还可以听见女子的说话声。“你不是说屋中没人了吗?”官吏大声地吼叫。
“只是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孙子啊,为了小孙子,儿媳不离不弃,可怜她出入没有一套完整的衣服。”老妇的眼凝视着屋子,似乎通过墙可以看见衣服打着补丁,喂着小孩的儿媳。
墙外的一角,大雨下着,似银针落在地上,溅落一地,而这跟银针,却扎进了老翁的心里,又从眼角慢慢溢出来。“别跟爷啰嗦,把你儿媳交出来!”官吏恶狠狠地说。
“大人,儿媳是孙儿的命啊。老妇我虽然年老体弱,但是可以给士兵煮饭。现在赶到洛阳,还来得及给你们做做饭。”老妇哭泣着。
“那就快走!”官吏上前带着老妇便匆匆离开。
屋内,我悄悄看着这一幕,儿媳听着闷声哭泣,那小孙儿还不知。夜晚,更深了,儿媳抱着襁褓中的孩子,低低哭泣。哭泣声打破夜晚的寂静……
清晨,我看着从外回家的老翁,一夜,老翁更加的瘦弱,淡然的眸子中,有一层雾,是晨雾…还是悲…
篇二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夕阳西下,余晖如同碎金般洒在大地上,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。
我呆在家中,心神却很不宁,过了花甲之年的我,已经许久没有填饱过肚子。我所居住的石壕村,原本宁静祥和,可就在一夜之间,国家战乱爆发,民不聊生。每隔几日就有官吏来抓壮兵,我的儿子便被抓了去。
“咚咚咚”,有人敲响了我家的门,我一惊,刚想叫老伴躲起来,便听见了一个声音,“打搅了,我是路过这个村子的人,有事相求。”我松了一口气,跟老伴对视一眼,决定开门。将门打开,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,他说他夜晚没有地方留宿,想在我这儿歇脚,跟家里人商量后,便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夜色如墨,笼罩了大地,却充满了恐惧与神秘,我与老伴迟迟不敢入睡。不知过了多久,村子中持续传来铁骑声,我猛得一惊,急忙让老伴躲起来,他跑到屋外的围墙边,踩着草垫翻墙逃跑,我在心里暗暗祈祷他不要出事。
当我回过头,却忘了还有一个人,刚刚来留宿的男人,他会不会被抓去!我连忙将情况告诉他。话说到了一半,传来了踹门的声音,“赶紧开门,官府办事!”我急忙去开门。一名满脸横肉的差役与随从执剑走了进来:“朝廷募兵,将你们家的男丁交出来!”我唰的一下跪了下来,眼底满是绝望:“各位官爷啊,我的三个儿子都去前线当兵了,两个儿子刚刚战死,我家真的没人了啊!”那位差役往屋内看,发现了他的身影,吩咐随从:“来人,带走!”而他却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东西,形似玉佩,上面刻着什么字。“啊,竟是您,是小人眼拙,冒犯了大人。”差役连忙跪下,他摇了摇头,也为我求情,可那官吏却依旧很坚决,拔刀指向我:“说实话,将男丁全部交出来!”我崩溃回答道:“真的没有男丁了!如今只剩我与我儿媳还有一个小孙子,孩子还在襁褓之中,我的儿媳照看他,连个完整的衣服都没有!要不这样,我虽年岁已高,但也可以帮上一些忙,现在跟你们走,也可以赶得上准备军营里的早饭!”差役迟疑了一下,答应了。
我背着行囊,回头看了一眼屋子,儿媳泪眼婆娑的抱着小孙子,与那名留宿的男子朝我告别,我眼底满是绝望,在寒鸦的悲叹中,踏上了去河阳的路途……
篇三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夕阳染红了天际,映照在高原之上,土地因此显得更加沧桑。
长途跋涉间不觉已是暮色沉沉,前面有个小村,村头立着一块木牌。上面的红漆脱落得所剩无几,但还能隐约的看出上写着“石壕村”这几字。我拖着一双酸胀无力的双腿踱进了这里,问问哪户人家能收留我一晚吧。
我前脚刚进了村,村民们便放缓了干活的动作,时不时抬头瞥一眼我这副生面孔。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走到了村子尽头的一户人家,敲了敲门。只见一位老妇人走上前来看了一眼,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,屋里的老汗也放下了手中的柴火。这时我才发现到,我原来穿了一身官衣。我赶忙向她说明来意,听完后那老妇才肯收留我一晚。
当夜幕卷着阴云袭来,覆盖了整个石壕村。妇女的尖叫声与猛烈的敲门声把我吵醒,走出房屋,看见老妇一边扣上衣服,一边往外走。嘴上说是:“马上,俺来了。”实则放慢脚为自己老伴争取出时间逃跑。这泥草房的围墙上布满了青苔,可唯独老翁翻墙出逃的那一块干净得很。老妇眼看老翁逃走才赶忙走了两步去开门。
打开门后我看见了一名差役和他的随从。差役向前走了几步,老妇往后退了几步。差役的随从满脸横肉,直眉怒目道:“怎么半天才开门!”差役甩了甩官衣的长袖,抖了抖披风,大声喝道:“国难当头,不可违抗募兵。这是圣上的旨意!快,把你家中男丁叫出来!”老妇用手背不住抹泪,身子佝偻着低低呜咽着:“我只有三个儿子,前些天陆续被充兵了,官爷啊,您瞧瞧,瞧这村子里还有什么人啊。…老弱病残苟延残喘。我的孩子前些天捎信回来,已经有两个孩子死在邺城战场。官爷,您这是逼我们去死啊!”差役像屋里望去,好像看出了个一二。他便接着发问:“你家难道没有其他人吗?屋里面的是什么人?”我从屋里走了出来,那差役恶气汹汹地让随从将我抓起来,未等随从碰及,我从怀里掏出名帖,表明身份。那一改先前凶恶,笑着说道:“大人,小的在执行公务。”我为老妇求情:“你看啊,一个年老体衰之人,如何随军作战?”但那差役态度依旧坚硬。我只好站在一旁,眼望着老妇。
老妇见此情景,哭得更加猛烈些了:“您看,我家已经揭不开锅了。孩子的阿娘进进出出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衣裙了。这样吧,俺虽然年老力衰,但俺可以跟你连夜赶回营去。赶去河阳去应征,你们也好交差。还能够为部队熬个稀粥煮碗米饭作为早饭吧……”我想,这也是最好的选择吧。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,但隐约能听见几声抽泣。
次日清晨,我收起行囊踏上路途,挥手与老翁告别。正值四月,春却是一副的败景,漫山遍野的桃花已不再娇艳。
篇四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夕日欲颓,炊烟袅袅。西风凄厉,犹如鬼哭。
那红如醉,渐渐铺开,化去。天边的几丝薄云,随之点点浸染,向四面漫开,霎时,半边天被渲染上淡淡的红晕。江面点点金光,鱼鳞竞跃。远处几叶小舟,也被染上了撩人心扉的酡红。风起,粼粼波光绚烂耀眼,那风也是泛着梅红眼里看着这温暖的景象,心里却是冰冷的。我孤身一人走在路上,唯有一匹爱马陪着我。
天黑了,今晚我又该何去何从。我坐在地上,仰望天空,微弱的月光洒在我的身上。前方隐约出现点点灯火,我想今晚的住宿有着落了。也许是我的不约而来,家犬开始叫起来,我吓得手无足措,好在一位老人出手相救。老人的衣衫有些破烂,身上满是补丁,他将我带到他家,家里简陋不堪。他问我,这么晚为到这的小村子,所为何事?我将我的情况都告诉了他,他叹了口气,同意我今晚留宿。
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忽然,外头哭声,叫声,打骂声混为一谈传入耳中。隔壁房间传来微弱的对话,随后老人翻墙出院。脚步声,叫喊声逼近,一阵阵敲门声,老妇人出门看,我也出了门。
一位官吏大声喝到,家里能干活的男人都出来。老妇人苦苦哀嚎,家中的三个儿子都在邺城服役,大儿子捎信回来说,另外两个儿子刚刚战死了,都死于乱箭之下。官吏凶神恶煞地说,你家的儿子死了,干我何事?老妇人哽咽,活的人苟且偷生,死去的人永远就不会回来了。我家里再也没有能干活的男人了。官吏瞟了一个白眼,说,要么给人,要么我着刀子可不长眼。官吏抬起刀,刚要落下,一阵啼哭声传来。管吏停下手中的刀,冷笑道,还说家里没有人,这不有一个?说着,便要闯进门。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抓住管理的腿,恳求道,家里是真的没人了,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孙子,因为有孙子在,他的母亲没有离去,但进进出出都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。我老婆子虽然力气小,但还请你允许我跟从你连夜到营里去,那样还来得及为你们准备早饭。老妇人眼里是憎恨,是坚定,闪着泪光。
夜深了,官吏们走了,只剩下这狼藉的村庄。下半夜更是难以入眠,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,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哭泣声,与窃窃私语。
黎明划破了夜的黑暗,伴着一声鸡啼。我得走了,那老人回来了,我给了他一些银两,与他道别后,便牵着马走了。路上,我心里很难受。走到山崖边,靠在一颗老树上,一条枯藤缠绕在枝头,几只乌鸦矗立在上面。我仰天长啸,感叹道,这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啊?!
篇五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夜幕降临,苍茫的天空中只有一轮孤月高悬。我骑着疲惫的马儿,缓缓行走在荒凉的石壕村。这里,曾经的繁荣早已消失,只留下一片破败和寂静。战争,这个无情的怪兽,吞噬了一切,连这个偏远的小村庄也没有放过。
我到达石壕村的时候,正是黄昏时分。村口的石碑上刻着“石壕村”三个大字,但此刻的村庄,哪有半点生机?只有几间摇摇欲坠的茅屋,在风中发出凄厉的呻吟。
我走进村子,看见一位老妇在村口徘徊,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。“我想在这借住一晚,不知可否?”我上前询问。老妇看了看我,抿着嘴点点头,我看她答应了也就和她进屋了,屋里还有一位老翁,看到我来愣了愣,随后安排了我的住处。
夜深了,村子里一片寂静。我躺在简陋的茅屋里,辗转反侧,无法入睡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老翁赶忙翻墙躲了起来,老妇在里头拖延时间,等老翁安全了她才出去。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吏站在门外,他们粗暴地询问老妇,是否有男子藏在家中。老妇战战兢兢地回答,她的三个儿子有两个都已战死沙场,还有一个没有音讯,家中已无男丁。
官吏们并不相信,他们威胁要搜查老妇的家。老妇无奈,只能告诉他们,她还有一个正在吃奶的孙子,和他的母亲。她请求官吏们放过她们,她愿意自己代替家中的男子去服役。官吏们冷笑一声,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我站在一旁,心如刀绞。这个无辜的老妇,为了保护她的家人,竟然愿意牺牲自己。她的勇气和坚定,让我深感敬佩。
夜深了,官吏们离去。我回到茅屋,躺在床上,思绪万千,隐隐约约听到抽泣的声音。战争,给这个村子带来了无尽的苦难。它摧毁了家园,夺走了生命,还让无辜的人们承受了无尽的痛苦。我想,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,那该多好。
次日清晨,我离开了石壕村,并向老翁告了别。他们的身影,深深刻在我的心里。
我骑着马儿,踏上新的征程。我知道,前方的路还很长,但只要有信念,有希望,我们一定能够实现那个美好的梦想。
篇六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夕阳西下,我踏上通往华州的路,希望能在附近的村落找到一户人家借宿。在这片荒凉之地,找户人家实属不易。幸运的是,我来到了一个叫做石壕村的地方,并在一位老翁的家中找到了落脚的地方。
老翁家中除了他,还有一位老妇人,听老妇人说正处于哺乳期的孙子和儿媳也在。家里没有壮年劳力,维持生计该是何等艰难啊!
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,地上铺着厚厚的草,那就是我今晚的“床”了,我实在太累了,躺下便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,伴随着粗鲁的咒骂。我从窗户往外看看,老翁毫不犹豫地翻墙逃走了,老妇哆哆嗦嗦,不知如何是好。剧烈的敲门声回荡着,似乎下一秒门就会被踹开。老妇人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门。
透过墙缝,我看见两名差役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外,眼睛正四处搜寻。他们一个高大,一个矮小,一个双手叉腰,一个双手抱胸,斜眼盯着老妇问道:“为何这么久才开门?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老妇连忙摇头否认,但还没等她解释完,另一名差役大声质问道:“你们家有男丁吗?快交出来!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们的眼神充满凶光,面目狰狞。老妇慌忙解释:“我们家三个儿子都去守卫邺城了,最近一个儿子捎信回来,说那两个儿子已经战死。活着的人只能苟且偷生,死去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老妇泪流满面,悲痛欲绝,而差役却一脸冷漠,不屑一顾。
他们继续追问:“那家里还有其他人吗?别浪费时间,军情紧急!”老妇回答:“家里只有还在吃奶的孙子……”差役又问:“既然有孙子,那他母亲在哪?”老妇抹去眼泪,无奈地说:“因为有孙子,他的母亲没有离开,但她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,无法出来见人。”差役不屑地说:“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,你交不出人,我们怎么回去交差?”老妇心如刀割,泣不成声。
经过一番思索,老妇坚定地说:“我虽然没有多少力气,但愿意跟你们一起去支援河阳,天亮前还能来得及准备早饭。”差役喝道:“那还等啥!快走!老太婆!”就这样,我眼睁睁地看着老妇被他们推搡着带走了。
这一晚,我彻夜难眠,耳畔是令人泣血的呜咽。
漫漫长夜过去,天亮了,我继续踏上旅程,前往华州,但送我出门的,只剩下老翁一人。
篇七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唐肃宗乾元元年,天下纷扰,安史之乱动荡不安。为了平定这场大乱,朝廷四处征召壮丁,用以充实军力。我原本听说唐军胜利在即,未料到后来唐军竟全线溃败,只能退守河阳。这消息让我满心失望,忧虑万分,我离华州已经越来越近,必须加快脚步。
日落时分,寒风呼啸,人与马都已疲惫不堪。在这荒凉的时刻,我途经一个名叫石壕村的地方。我轻轻地将马匹系在门外,轻轻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。等待良久,无人应门,我不得不在门外高声喊道:“我是杜子美,路过此地,长途跋涉,双腿已疲惫不堪,不知能否在此借宿一晚?”门缓缓开启,一对老夫妇警惕地看着我:“你真的是来借宿的吗?”我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请收留我一晚。”老妇将门打开,将我引入屋内。
这间屋子十分简陋,老妇为我准备了房间。我刚坐在茅草堆上休息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吸引了我的注意。我悄悄打开门缝,向外望去,正好看到这家老翁翻墙而出,行动不便,差点摔倒。门外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,在这寂静的村庄中显得格外刺耳。老妇打开门,两位神情凶恶的官吏站在门口,宣布皇帝的诏令,说河阳有难,询问家中是否有男丁。老妇摇了摇头,说:“我已年迈,老头子早已去世,三个儿子都在边关驻守,一个儿子捎信回来,说那两个儿子已战死……”老妇说着,泣不成声。
“屋内还有其他人吗?快说!”官吏又问,语气严厉。老妇回答:“没有了……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,刚刚满月。”官吏又问:“既然有孙子,那孙子的母亲呢?”老妇回答:“家里穷,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,她没法出门见人啊!”官吏怒道:“少啰嗦!没有人,我们如何向皇上交差?”老妇说:“我家实在没人了,你们看这个老太婆跟你们去,中不中?你们别看我力气不大,但我也能给战士做饭……你们带我回营吧,我上不了战场,但还能做些小事。现在回营,还来得及给战士们做明天的早饭……”“那还啰嗦什么?快走!”
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后,四周一片寂静。我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,心中五味杂陈。我因出身显赫家族,得以免于征兵,可颠沛流离,妻儿也是整日忍饥挨饿。战争给人们带来了多少创伤,家国破碎,民不聊生。这一夜,我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老翁回来了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我与老翁告别后,披着冰冷的晨光,继续向华州赶路。什么时候才能平定叛乱,老百姓不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!
篇八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天色已经晚了,我投宿到了石壕村的一户人家。
投宿的那户人家只有一对年迈的老人,他们的儿媳和尚未断奶的小孙子。半夜时分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把我从甜美的睡梦中惊醒。这么晚了,会是什么人呢?这时,就听到咚咚的砸门声,还伴有粗暴的吼声:“快开门,快开门!官老爷来了。”不用说,又是县吏来捉人去当兵。这时,只听老妇人小声的说:“你快走,从后面墙上跳出去,先躲一躲。”“老太婆,那你可要小心啊!”老翁说完便走了。
老妇人出去开了柴门,只见官吏手一挥,把老妇人推到了一边,说:“你家男人呢?快叫他们出来。”老妇人战战兢兢的说到:“我家已经没男人了,我的三个儿子都被征去防守邺城了。前两天,小儿子稍信回来说,他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战死了,他也是苟且的活着,说不定哪天也会……”老妇人的哭诉令人心碎。只听县吏大发雷霆:“我们只要人,快叫出来。”“真没人了。”老妇人话还没说完,便传来了婴儿“哇哇”的哭声。县吏抓到了把柄,喝斥道:“你竟敢撒谎,不是有孩子吗?”“官老爷,他只是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呀。”官吏火冒三丈,瞪着眼睛说到:“老太太,有吃奶的孩子就有母亲呀,让她来服役也可以。”老妇人一听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哀求道:“官老爷,你们行行好放过我们吧,孙子还小要吃奶,没了母亲可怎么办呀。”老妇人边说边磕头。县吏怒吼道:“不行,抓不到人我们怎么交差。”老妇人没办法,说到:“不行我去,我虽然年纪大了,但还可以干些杂活,这样可以吗?”官吏不再作声。
多么残暴的官吏,多么黑暗的兵役制度,唐代“安史之乱”给人民带来多么深重的灾难。掩卷沉思,珍重现在!
篇九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晚上,天边的星还没有暗下一分,我投宿在石壕村歇息,正坐在床上,外面忽然喧哗起来,继而又连成一片低语,后来只听一声巨响,震得墙都惊飞一阵灰,我的心咯噔一下,连忙站了起来。
“不要跟我说没有!”我贴在门上,尝试听清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“上次我来你们家,你们也是这么说的!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搜了,哎呦!”紧接着,又是一声巨响,好像有什么重物落了地,我本打算去推门的手僵在半道,又放下。
“您先听我讲……”
“废话什么……”外面杂乱声音越来越响,我还是没有开门。
“你们还要怎么样!”老妇的的尖叫像刀子划破了夜色,不安与烦躁涌了出来,包裹在这座小屋里。
“我有三个儿子,”老妇哑然开口,伴随着一阵翻动杂物的动静,“全都去防守邺城了,最近其中一个儿子送信过来,你猜,上面写了什么?”
我慢慢蹲下,一手扶着门,一手撑在地上。
“我哪知道?”差役不耐地说,手把门板扣得震天响。
“死了。”老妇平静地说,史吏似乎停止了动作,徒留一片多余的寂静。
我微微睁大眼睛,双手无力垂落到地上,指尖沾上一点灰。
“死了!两个全他娘的死了!”
没有人回答。
夜风从破烂了的纸窗钻进,忽强忽弱。
太多了,太多了,那些血沾上你的衣摆,可你只能闭眼走过,因为太多了,你根本来不及同情。
太多了,太多了。
沉默在尖叫。
“抱歉”,是老妇的声音,我心下一紧,猜想着她的下一步举动。
“你知道的,”老妇的语气变得平稳,“那些死去了的也不能复生了,我们这些活着的,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差役问道。
老妇的呼吸重重敲打在人的耳中,愈来愈快,像站前的鼓点。
“我们家已经没什么男人了,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孙子,因为有孙子,所以母亲还没有走。”老妇不带感情地说道,“但出入都没有完整的衣服,虽然我力气小,但还是能应付应付,你今晚把我带走吧,说不定还能来得及给军队做早饭。”
我站了起来,腿麻不已,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叮当”声后,又响起一阵脚步声,随后,便再无声响。
我等待一会,开门走进厅中,望着地下一片狼藉,跨了过去,头也不回地出门,身后不时传来时断时续的抽泣。
该走了,我想。
抬头,远天一抹亮白横至漆黑村中。
篇十:石壕吏改编成一个故事
唐肃宗乾元元年,为平定安史之乱,唐军围攻叛军所占的邺城,胜利在望。次年春,形势发生逆转,唐军全线崩溃,退守河阳,并四处抽丁补充兵力。
暮色渐浓,我马不停蹄地赶路,身后人去楼空的客栈早已不见踪影。定要在夜幕降临前寻着落脚处。
吁——
石壕村。
算是及时的,昼日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被消耗殆尽,夜,踩着马儿的尾巴到来。倦色在脸上浮现。村里静悄悄的,我的呼吸也不由得轻了许多。
轻叩响一户离村口不远的人家,许久,终是有了些动静。一张皱皱巴巴的脸显现在门缝后,看清来人,警惕不减。一时间,空气有些凝滞,半晌都无人开口,我随即反应过来,正了正神色,拱手请求投宿。
她沉默地打开门,让了让,似是松了气,和蔼地冲我笑了笑。月色拥了进来,我方才看清,那是一双多么哀伤的眸,皎洁明朗的月光也再不能使这双眼睛澄澈。
我跨过门槛,跟随她来到一间侧房。来者无恶意,她的话也多了起来,简单清理完房间后,便用沙哑的嗓音温和地安排我住下。我的感激尽在不言中。
躺在榻上,心这时才踏实下来。
正当困意席卷全身,突生异变——
哐啷!哐啷!哐哐哐……
粗暴的砸门声伴着刺耳的怒骂,搅乱了宁静的气氛。
本就不大的小院里瞬间慌乱起来,老妇人急急地将老伴推入后院,老翁只来得及拿上外衣胡乱一披,就直往墙上攀,乳母担忧地望着,迅速捂住了婴孩的耳朵。砸门的差役已经逐渐变得不耐烦,隐隐有踹门的趋势,老妇人走到门口,颤抖着手将门闩取下,门外的官吏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他多么的愤怒,抬脚踢了门框一脚,跋扈地指着老妇人的鼻子,大声质问,怒吼着。
她多么的痛苦,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被踢坏的门框,缩着脑袋,低着头。
“我要例行征人,要的是男人,你个老东西有什么用!躲什么躲!就只顾自己,不顾国家了?”差役看了眼欲走上前的我,我止住了步子,自虐般地看着他们。
“我们家没有男人了,三个儿子都给抓去邺城了。前些日子,一个儿子捎信说另外两个儿子死了。”老妇人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,说完了这番话。这个世道,存者且偷生,死者长已矣!
“让开!”官吏将老妇人一把推开,老妇人踉跄了一下,却迅速伸出干瘦的手,像一头母狼一样牢牢抓住了官吏。
“大人,室中更无人!只剩下我孙子和儿媳了!儿媳……儿媳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……”
“哎哟,你个老东西!别碰我!”官吏嫌恶地甩开老妇人的手,“你儿媳与我何干?你总得找出个人来给我交差!不然……你能拿出些粮财来也不是不行。”
家中的粮已经所剩无几,乳母的口粮有时都不能保证,小孙子快要没有奶水了,这个方法,行不通……一定要去一个人,那也只能是——
“我虽年老力衰,但做饭还是绰绰有余,战场上岂能无人管伙食,让我去做这些,战士们不是更方便?”“你?哼。”官吏挑剔地打量着老妇人。
老妇人沉默地忍受着不怀好意的目光,搅在一起揉搓的手指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“走吧。”
“啊,好,好。”她抬头看了最后一眼,看见我,安慰似的笑了笑,道:“回去吧。”
直到很久以后,老妇人才可悲地惊觉,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她连眼泪都来不及落下。
夜久语声绝,如闻泣幽咽。
天明登前途,独与老翁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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