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一:厨房里的第一次掌勺
梁嘉树
星期天中午,妈妈正在阳台收衣服,我忽然看见厨房里放着一篮刚洗好的西红柿,便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:今天我来做西红柿炒鸡蛋。
以前我只负责打鸡蛋,从没真正站在灶台前炒菜。妈妈听完先笑了:“行,不过火别开太大,我就在旁边。”
我先把两个鸡蛋磕进碗里。第一个还算顺利,第二个却用力过猛,一小片蛋壳掉进了碗。我拿筷子捞了半天,蛋壳像故意躲我似的滑来滑去。妈妈在旁边提醒:“用大块蛋壳去捞,反而容易。”我试了试,果然一下就成功了。
切西红柿时,我不敢太快,一手按住果子,一手慢慢下刀。等一切准备好,我往锅里倒油。油刚热,我就把鸡蛋倒进去,“刺啦”一声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跑,拿锅铲。”妈妈笑着说。
我赶紧把蛋液翻动几下。鸡蛋慢慢鼓起来,变成金黄色。我把它盛出来,又倒入西红柿。炒了一会儿,锅里冒出酸甜的香气。我放回鸡蛋,加盐,又按照妈妈说的添了一点点糖。
菜端上桌时,爸爸夹了一大口,故意皱眉:“这个嘛……”
我紧张地盯着他。
“还得再来一碗米饭。”
我这才笑出声。那盘菜的鸡蛋有些碎,西红柿也切得大小不一,却被我们吃得干干净净。洗锅时,我发现手上还沾着一点蛋液。第一次掌勺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轻松,却比坐在餐桌前等饭有意思多了。
篇二:厨房里的第一次掌勺
叶沐辰
奶奶感冒那天,中午只想煮点面条。我看她坐在沙发上没什么精神,就说:“今天我给你煮。”
奶奶半信半疑:“你会吗?”
“看过好多次了。”
话说得很有底气,真正走进厨房时,我却连锅里应该放多少水都拿不准。奶奶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指挥:“两个人吃,不用放满锅。”
水烧开后,我把挂面一把塞进去,结果上面一截还露在锅外。我急忙用筷子往下压,几根面条粘在锅边,差点被我弄断。奶奶笑得咳了两声:“慢慢来。”
等面条煮软,我又洗了两棵青菜,打了一个鸡蛋。鸡蛋倒进锅里以后没有变成我想象中完整的荷包蛋,而是散成了一片。我有些失望,奶奶却说:“散了也能吃,又不是参加比赛。”
最后我放了盐和一点香油,把面盛进碗里。端到桌上时,我先尝了一口,觉得味道有点淡,便把盐罐拿来。
奶奶却吃得很慢,还连连点头:“淡一点正好。”
那顿面条算不上漂亮,鸡蛋碎碎的,青菜也煮得有些软。可奶奶把一整碗都吃完了。
下午她休息时,我把厨房收拾干净。看着水池里剩下的一只空碗,我忽然觉得,平时奶奶给我做饭的时候,也许并不是每一顿都轻松。原来一碗热饭端到面前之前,还有那么多我从没留意过的小事。
篇三:厨房里的第一次掌勺
钟悦溪
我第一次炒土豆丝,是被哥哥“激”出来的。
那天爸爸妈妈都加班,哥哥准备煮方便面。我看见冰箱里还有两个土豆,就说:“总吃方便面不好,我来炒土豆丝。”
哥哥挑眉:“你连土豆皮都没削过吧?”
这句话一下激起了我的胜负心。我找出削皮刀,认真地把两个土豆削干净。可到了切丝这一步,我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别人切出来的是细丝,我切出来的有长条、有短片,还有几块像小木板。
哥哥趴在厨房门口笑:“你这是土豆家族大集合。”
我不理他,把切好的土豆泡进水里。等锅热了,我先放油,再放蒜末。蒜香刚出来,我就把土豆一股脑倒进去。锅里的水碰到油,立刻噼里啪啦响起来,我吓得把锅铲举得老高。
哥哥在旁边提醒:“翻啊,不然真要吃方便面了。”
我赶紧开始翻炒,又加了一小勺醋和盐。几分钟后,土豆终于从硬邦邦变得有些透明。
吃饭时,哥哥夹起一根特别粗的“土豆棍”,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根很有纪念价值。”
我踢了他一下,自己也笑了。
虽然那盘土豆丝长得不太像“丝”,味道却还不错。后来妈妈回家,看见空盘子,还以为是哥哥做的。我抢着说:“我炒的!”
那一刻,我比考试多得几分还得意。
篇四:厨房里的第一次掌勺
谢书宁
春节前,爸爸在厨房炸藕盒,我一直在旁边看。他忙着调肉馅,我便问:“我能不能也做一道菜?”
爸爸看了看冰箱,说:“那你炒个青菜吧,简单。”
我觉得炒青菜一定很容易,洗干净、放进锅、翻几下,不就好了?结果刚开始,我就把菜叶洗得满水池都是。爸爸让我先把水沥干,我还嫌麻烦,差一点端着湿漉漉的菜直接往油锅里倒。
“停!”爸爸赶紧拦住我,“水太多会溅油。”
我这才老老实实把菜放在篮子里控水。
锅烧热后,我放了一点油和蒜片。蒜片刚变香,我把青菜倒进去。原本满满一大盆菜,一受热竟很快缩成了半锅。我觉得有趣,一边翻一边问:“它们都去哪儿了?”
爸爸说:“菜叶里的水分出来了。”
炒到颜色变深时,我撒盐,又翻了几下。爸爸提醒我马上关火,不然青菜会变软。
年夜饭桌上有鱼、有鸡、有藕盒,我那盘青菜显得特别普通,可爷爷第一个夹的就是它。
“谁炒的?”
我举起手。
爷爷又夹了一筷子:“火候不错。”
我知道他可能是在鼓励我,可还是高兴了半天。从那以后,我再看到一盘简单的炒青菜,也不会觉得它只是“洗洗炒炒”那么容易了。
篇五:厨房里的第一次掌勺
秦予晴
暑假的一天,妈妈教我做蛋炒饭。
她先把昨晚剩下的米饭从冰箱里拿出来,又让我切火腿和胡萝卜。我原以为做炒饭就是把所有东西倒进锅里,可妈妈说顺序也很重要。
我把鸡蛋打散,火腿切成小丁。切胡萝卜时,我切得特别慢,生怕刀滑到手。等准备完,我的手心都出了汗。
锅热以后,我先把鸡蛋炒熟盛出来,再放胡萝卜和火腿。胡萝卜丁在锅里跳来跳去,我拿着锅铲不停翻。最后倒进米饭时,冷米饭结成一团,我怎么也弄不开。
“用铲子轻轻压,不要着急。”妈妈站在一旁说。
我一点一点把米饭压散,又把鸡蛋倒回去,加入盐和葱花。没多久,锅里的米粒都裹上了淡淡的金黄色。
我舀了一勺尝味道,结果被烫得直吸气。妈妈笑着递给我一杯水:“大厨也得学会等一等。”
饭端上桌时,我特意给自己盛了最大一碗。胡萝卜有的切得大,有的切得小,鸡蛋也不够均匀,可米饭松松的,闻起来很香。
吃完后,我主动去洗锅。厨房里的第一次掌勺,让我发现做饭并不神秘,它只是需要耐心地完成一个又一个小步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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